我站在那裏等了一會,發現他還是沒有搭理我的意思。
我有點着急,現在綠衣可能都已經在挨打了,可是暴君卻不理我。他不理我,我怎麽勸他收回旨意,把綠衣她們放了啊。
雖然我和綠衣才認識不久,沒有深厚的感情,可是綠衣畢竟是被我連累的。
我非要自己跑來這裏找暴君興師問罪,可能違背了他們的宮規吧,害的綠衣受罰,我心裏過意不去。
“喂,你說話呀。”我又催了一次暴君。
可是暴君依然很悠閑的畫畫,畫一筆之後,還左欣賞右欣賞的,看的我好着急。
怎麽辦,他這種态度,應該是不會放過綠衣吧。
我想了想,一咬牙,轉身朝殿外跑去。
他不饒綠衣她們,我就自己去救。他不是封我爲恭妃了嗎,我就先把這個頭銜搬出來用用,誰要敢打綠衣,我就吓唬誰。
可是暴君卻突然出聲叫住了我。
“你去哪?”他終于肯擡頭看我了。
“我去救綠衣,你打她們是不對的,根本沒有道理。”我坦白的說。
暴君又問:“你去哪裏救?”
他一下子把我問愣了。
對呀,我去哪裏救呢,我都不知道綠衣她們在哪裏受罰。
“去哪裏?”我反問他,想讓他告訴我,可是,他怎麽會說呢。
他很輕蔑的看了我一眼,就好像在看一個白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