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說:“朕是天,朕是王法,朕是規矩,朕想怎麽樣,用得着旁人多嘴?”
我被他的話噎住了,這樣蠻不講理,和他講道理是沒有用的哎。
那好吧,既然你不講理,我也不講理。
于是我也說:“那我還是妃子呢,我想怎麽樣,綠衣她們也管不了,所以她們無罪,所以你得趕緊把她們放了,不能打。”
暴君冷哼道:“你是妃,可是,你是朕的妃——在朕的規矩下頭,你想怎麽樣都無所謂,可是,如果你想逾越規矩,等待你的隻有懲罰!”
天哪,他真是一點道理都不講!
我又被他噎的說不出話來了,他還要補充一句,說:“這次挨罰的隻是幾個奴才,下次,也許是你。”
他的聲音很威嚴,臉色也很嚴肅,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。
我知道他是認真的。他肯定說得出就做得到。
“可是綠衣……”
“住口!”他嚴厲的打斷我,“你現在該關心的不是綠衣,而是怎麽給朕侍寝。”
他轉身走到寝宮層層的幔帳裏面,叫張山帶人進來伺候他換寝衣。
我這才想起到這裏來的目的,我是要找他問話的,被他攪和的都忘了。
“喂,你不是說以後不讓我侍寝了嗎!”我站在幔帳外面,大聲的問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