暴君收回手,淡淡的看着我。
“既然不想侍寝,就别再招惹朕。否則,朕說不定會做出你不喜歡的事情來。”
我有些迷茫,還是不明白他的意思。
是他點我牌子的,又說不讓我侍寝,還說我招惹他,爲什麽啊?
嗯,不管怎樣,看他現在的意思是不準備讓我侍寝了,那我先離開這個危險的地方再說。
我想起宮妃的禮節來,像模像樣的福身跟他道别:“那我走了,皇上萬福。”
這個禮行的很标準,沒想到他還是不滿意。
他闆着臉說:“重新來一次。”
我爲了早點離開,懶得和他計較,反正一次也是拜,兩次也是拜,我就再拜一次好了。
“皇上萬福,我走了。”我又做了一次,這次福身的程度比剛才深了許多,我都怪跪在地上了,差點失去平衡摔倒。
可是他還不滿意:“再來!”
我瞪着他,他不爲所動,隻等着我再做一次。
我哪裏不對了呀。
“爲什麽還要再來?我姿勢很标準的。”我終于忍不住問。
真是的,就算我才來古代沒幾天,但以前電視劇也看了不少啊,古代女人不都是這麽行禮的。
我自認自己做的和皇後琳妃沒什麽區别,他肯定是故意找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