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吩咐太監放下肩輿,從座位上走下來。
伺候我的宮女們很緊張的跟着我,我想,她們大概也怕我又動手打麗妃吧。
麗妃見我下輿,裝出來的緊張變成了真緊張。又往宮女堆裏紮了紮,盯着我說:“恭妃就站在那裏吧,天怪熱的,别靠這麽近。”
我無語。
雖然天是熱,但我們現在起碼還有十步遠,她熱不熱和我有關系嗎?
我又往前走了兩步,裝出要殺人的表情,逼問她說:“麗妃,請問你剛才想說什麽?”
麗妃剛剛還很張狂,現在不敢了,不僅往後退兩步,還招呼身後的宮女到她身前保護她:“本宮沒想說什麽。”
哼,看她這點出息。
看來我昨天突然發瘋還是對的,一來發洩了我心中的悶氣,二來讓麗妃這種人怕了我,想必以後不太敢招惹我了吧。
我心裏還惦記着綠衣,不然一定和她好好聊一會。
“沒的可說,就請讓開吧,我還忙着回去呢。”我冷冷的說。
麗妃正想招呼大家閃開,又一個聲音傳過來。
“喲,本宮正在納悶,爲何此處聚了好多人,原來是麗妃娘娘和恭妃娘娘呀。”
我循着聲音看過去,發現宮道上又走來了一群人,爲首的人好像在晚宴上見過,但是我記不起來是誰。
暴君那麽多女人,我才來幾天,哪裏認得全。
麗妃一見那人,雙眼立刻放光,招手吆喝她過來:“呀,瑾妹妹,可盼到你來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