瑩嫔咬了咬嘴唇,臉色不大好,慢聲說:“那麗妃娘娘要多保重。”
麗妃聞言輕哼:“怎麽保重啊,咱們怎會知道人家什麽時候發瘋想打人呢?”
她雖然說我打人是發瘋,可我也沒生氣,因爲我已經被她的遲鈍弄的很好笑了。
瑩嫔說讓她保重,明明諷刺的成分多一點,諷刺她自以爲是覺得自己恩重隆重,可惜麗妃沒聽出來。
這樣笨的人,我跟她生什麽氣嘛。
我不想在這裏停留了,就說:“各位在這裏慢慢聊吧,我要回去了。”說着就要登上肩輿。
可是麗妃仍然不依不饒的,現在有了會功夫的瑾昭儀壯膽,說話又開始肆無忌憚。
“妹妹慢走呀,本宮聽說昨晚又是妹妹侍寝,想必很累吧?一連好幾天了。”
“不累。”我坐上肩輿,随口回答。
麗妃誇張的叫起來:“哎唷,那恭妃妹妹身體可真好。瑾妹妹,也許你整日練拳腳的身體,都比不上恭妃呢!”
她在說什麽呀,這跟我身體好不好有什麽關系,莫名其妙呀。
我正在納悶,麗妃又嬌媚的說:“想當初,我剛進宮的時候,也有一次連續侍寝了兩天呢,可把我累着了,連早晨給皇後問安都耽誤了,咱們皇上啊,正當壯年,可真是……”然後她停住不說了。
但是我也明白了她的意思。
天哪,她真是不知羞恥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