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這次不是妃嫔,而是一個男人。
其實嚴格說起來,我不是在路上碰到他的,是在樹上……
那條小路兩邊好多樹,長得很茂盛,兩邊枝條都連在一起,給小路形成一個天然頂蓋。
有的地方隻有一人高,我的肩輿過不去,我隻好下來走路,讓太監們空擡。
可是沒想到,那些樹的枝條那樣茂盛,連空擡也能碰到枝條。
隻聽嘩啦啦一聲響,肩輿挂到一個很粗的樹枝。太監們怕刮壞肩輿,不敢用力拽,搗鼓了好半天才把肩輿和樹枝分開。
嗖的一下,樹枝彈回去。
隻聽石闆路上叮的一聲,有什麽東西掉落。
我低頭仔細一看,是個簪子。
小宮女撿起來遞給我:“恭妃娘娘,不知是誰掉落的發簪。”
我把簪子拿在手裏,怎麽看都覺得眼熟。
忽然想起來,這不就是我昨天發瘋時拿着的那個嘛,後來不知道丢到哪裏了。
可是,它怎麽在這裏出現,這離我昨天發瘋大鬧的地方很遠嘛。
正在疑惑呢,突然一條影子從樹上落下來,把衆人都吓了一跳。
太監們擋在我身前,喝道:“什麽人,驚了娘娘,你吃罪的起嗎!”
那個人一身黑衣服,跪在地上行禮:“卑職參見恭妃娘娘,驚擾了娘娘,請娘娘責罰。”
我覺得他身形好熟,莫非……
“你是昨天提着我飛的人?”我驚喜的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