暴君像聽見了很好笑的笑話:“朕隻不過讓你來寝宮,什麽時候說要你侍寝了?”他轉身從茶幾上拿起茶喝了一口,慢悠悠的說,“如果你想,朕來者不拒。”
“呸!我才不想。”
暴君破天荒第一次,好像不想和我在侍寝這個話題上繼續下去了,突然問我說:“你是怎麽中毒的,自己知道嗎?”
我愣了:“我中毒了?那些太醫說的是真的?”
暴君點頭說是。
“可是我沒感覺啊,怎麽會中毒,又不肚子痛。中毒不是都會七竅流血而死的嘛,哪有我這樣的?”我怎麽也不敢相信。我覺得,還是那些太醫水平不行。
暴君搖頭說:“毒藥分兩種,你說的是服用即可緻命的。而另一種,也就是你身體裏現在的毒,是慢性的,現在還不會有太明顯的症狀。”
我睜大眼睛,仍然不敢置信:“那些太醫不會是弄粗了吧?他們連我是裝暈都沒看出來哦。”
“他們是本朝醫術最好的醫生,就算一個人出錯,也不可能所有人都錯。暈不暈查不出來,中毒與否卻是錯不了的。”
啊?這麽說,我真的中毒了?
可是我根本不知道什麽時候中毒的呀!
我愣在那裏,腦子裏好混亂,不知道如何是好。
爲什麽我這麽倒黴呢,跑到這個鬼地方來不說,現在居然還中了毒?
太醫剛才說的情況似乎十分不好呀,我以後會變成植物人,搞不好還會死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