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算是我來到古代後,接觸的第三個帥哥了。
第一個是暴君,第二個是雲長歌,第三個就是他咯。
七王爺……他,他長得和蔣澈一樣……當然也很帥。
想到蔣澈,我的心裏又開始發酸,不由自主的,根本控制不了。
我看着太醫陳寒羽的臉,恍惚中覺得蔣澈的臉和他的重疊,像夢一樣。
如果,站在我面前和我好好說話的人是蔣澈多好……
可是,唉,蔣澈他……也許變成七王爺了呢。
陳寒羽見我半天不說話,又行禮說:“娘娘?微臣等人可以開始診治了麽?”
我回過神來,忙說可以可以。
唉,我怎麽又胡思亂想,應該先治病才對呀。這是可怕的慢性毒藥,會把我變成植物人的,我怎麽能這樣馬虎。
于是我趕忙坐到紗帳後面,讓他們給我号脈。
他們又一個挨着一個号脈,左手完了換右手,我都煩了,他們也不煩。
号脈之後,幾個人湊到一起讨論起來。
我也聽不懂,無聊的看着他們。
他們中屬陳寒羽最年輕了,舉手投足的氣質真好。
他們商量了半天,決定看我的眼皮、舌頭之類,還有手心。于是宮女掀開紗帳讓他們看。
他們每個人來看,都要先給我行禮賠罪,連聲說着得罪啊恕罪啊之類的。
唉,這麽麻煩,在現代的時候,打針時遇到男醫生,不也得讓人家往屁股上紮針麽,偏偏古代這麽多講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