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們三個人帶着一大群宮女,把我的所有去路都圍住。
琳妃說:“恭妃妹妹,你要去哪呢?”
聽說,她自從被我打了之後一直躲着我,可是今天卻又改回了以往嚣張的口氣,我知道,是因爲會功夫的瑾昭儀在她身邊呢。
我不想跟她們磨蹭,就直接說:“我要去相國府。”
“喲,恭妃要出宮呀?本宮看來,回相國府是假,想私會情郎是真的吧?”麗妃很讨厭的插嘴。
她真是不開口便罷,開口就是男盜女娼的話題。
我大聲的呸了一口:“私會你個頭!别因爲你滿肚子下流事,就把别人都看的那麽下流。”
麗妃一聽來了火:“你說什麽?我滿肚子下流事?”她一着急,連“本宮”都忘了說,“這宮裏沒有比我更正義更幹淨的了!”
我捧着肚子大笑:“你說什麽?你這樣也敢說正義、說幹淨?那天晚宴上,想打聽我侍寝情況的是誰呀?那天碰見你,驕傲的顯擺自己連續侍寝兩次的人是誰呀?别人說正義說幹淨也就算了,誰說也輪不到你呀!”
不知爲什麽,我現在和人吵架的思路清晰了很多,說話也快,好像一個潑婦哦……
真囧,我不過才進宮幾天,已經被她們逼成這樣了。
日子久了的話,我會不會也變成她們那種人啊?
麗妃上前一步:“我怎麽就不能說?你私自出宮,該當何罪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