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正沉浸在巨大的恐懼和悲傷中,對這聲通報恍若未聞。
藍若秋率先打開房門出去,走到暴君跟前行禮:“臣女藍若秋參加皇上,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。”
紫兒扶着我的胳膊,提醒我說:“小姐,皇上來了。小姐?”
我恍惚的應了一聲:“哦。”然後被她扶着出門。
暴君讓藍若秋起身,看着我說:“愛妃,怎麽了?”
我也看着他。
他的容顔在陽光下特别俊朗帥氣。
他在對我笑。
那個笑容,在陽光的暈染下,像天邊最美麗的雲彩,既柔和又溫暖。
我的腦海中,閃過這幾天和他在一起的一個個畫面……
他指着我說:“你來侍寝。”威嚴的像天神。
他抱着我強吻,無恥的像色狼。
他的腳重重踢在我腰上,那裏有一片淤青,現在還有。
他摟着我說:“朕好久沒這麽抱過女人了。”神情落寞的像孤獨的小孩子。
他把受到冷箭驚吓的我抱在懷裏安慰,卻在下一刻和我說:“跟着朕,以後還會看許多死人的,你要習慣。”
……
我覺得他親切,卻又無比陌生。
他現在的笑,是發自内心的對我好嗎?
我來到古代之後沒有人對我好過,除了他。可是,他那麽喜怒無常,偶爾流露的溫柔,實在太虛幻缥缈了。
我忽然覺得天地好大,而我,好孤單。
我快要死了啊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