進來了一群太醫,我數了數,七個,還是白天爲我看診的。
爲首的陳寒羽說:“禀皇上,臣等發現了一種給娘娘解毒的方子,特來與皇上商議。”
解毒,解毒,他們找到解毒的方子了?我興奮的一下子就蹿下床,嘴裏忙問:“快說快說!”
暴君淡淡瞟我一眼,我瞬間定在當地,規規矩矩收好亂舞的胳膊,學大家閨秀的樣子站在一邊。
他那個眼神,真是可怕,看得我發寒。
暴君看我站好了,問陳寒羽說:“既然找到了方子,爲何不立時配藥,卻來與朕商議?”
陳寒羽跪下說:“皇上明鑒,這方子所用之配料實在太過珍貴。”
“什麽料子?說來與朕聽聽。”
陳寒羽清清楚楚的回答:“臣等今日翻遍宮中所藏醫書古籍,終于發現一個可治奇毒的方子,此方需要四種極其珍貴的藥材,一爲北疆雪山冰蓮,二爲南疆大漠火鱗蟲,三爲烈日下暴曬百年的黔中寶玉,四爲十年不曾流淚之人所流下的眼淚。”
暴君一直靜靜的聽着,待陳寒羽說完,問道:“這方子倒是古怪的緊。”沉吟半晌,不再說話。
陳寒羽躬身道:“此乃至寒、至烈、至剛、至柔之法,奇毒自然需要奇方來解。”
“用這方子治好恭妃的毒,有幾分把握?”暴君又問。
“三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