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回答朕。”
暴君,你這是在用皇帝的威嚴逼我回答嗎?
我緩緩轉過臉,看着他的眼睛。
我現在可以和他對視了,大概,是我内心現在激動又憤慨,根本不在乎他的怒火了吧。
“我都快要死的人了,你還逼我?”我生氣的說。
我的眼淚快要流出來了,但是我忽然再也不想哭給他看,上次在他懷裏哭,就當是自己發瘋好了。所以我就強力的忍着,用力吸鼻子,讓眼淚回去。
暴君深深的看着我,臉色鄭重,認真的說:“若水,我愛你。”
“呸!你憑什麽!你憑什麽敢這麽說!”
我的怒火不可抑止,我太生氣了!
他哪裏表現出愛我了?就憑他今天對我溫言軟語沒有發火嗎,就憑他抱着我安慰過嗎?
那前幾天的粗暴呢?
都一筆勾銷?
哼,他可以輕松的一筆勾銷,因爲受傷害的人不是他呀。
可是我不能,我不能忘記他如何強迫我侍寝,如何當着衆人的面讓我羞愧,如何踢我訓我爲難我!
暴君把我摟的更緊,不讓我掙紮。
他把我的腦袋按在他的胸口,我聽到他強有力的心跳聲。
“若水,聽着朕的心在說什麽,它在說——我,愛,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