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麽動作也不能做了,我可不想死前還要被男人那啥。
老老實實躺着,但是,恩,嘴沒閑着。
——“你打算這樣壓着我睡一晚上嗎?”
——“這種别扭的姿勢,累死你,哼!”
——“你放不放開我?不放開,我就一直一直罵你。”
——“好,不放開是吧?你這暴君,色狼,無恥之徒,打女人的臭男人……”
我忽然停住了,因爲……不知道再罵什麽。
好像……我罵人的經驗還不夠,隻念了幾個詞就腦袋空空了。
房間靜默片刻。
暴君突然說話了:“怎麽不罵了,愛妃?”
“你……你……難道沒聽夠?”我生氣的說。
他的回答把我噎的半死:“沒聽夠。朕知道你隻不過是在撒嬌。”
啊!!!氣人,誰給他撒嬌啊,自作多情!
我哼了一聲,不屑理他——其實,我是想不出什麽更好的句子來罵他。隻好安慰自己說,我不和他一般見識。
可是他好像……要繼續把我噎個半死一樣。
半死加半死,那我直接死了算了。
他說:“而且,朕怎麽都覺得,現在是朕占的便宜比較多。”
我氣得翻白眼,身上和他接觸的地方,全都發起熱來。
滿臉通紅我知道,滿身通紅……太、太丢人了。
可是暴君他還嫌不夠,盯着我越來越紅的臉說:“咦?愛妃這樣熱?朕幫愛妃寬衣可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