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一個晚上,就在我們莫名其妙的對話中過去了。我後來迷迷糊糊的睡去,醒來的時候,暴君正在穿衣,準備上朝。
我剛想用被子蒙住臉不看他,他卻已經發現我醒了,笑着對我說:“好好歇着,昨晚累着你了。”
紫兒聽了這話,臉色微紅,向我投來暧昧的目光。
“你這樣看着我做什麽?我沒有和他……”我忍不住沖着紫兒吼。
紫兒抿着嘴笑,辯解說:“奴婢隻是看一下,看娘娘要不要現在起床。”
暴君哈哈大笑,我窘的臉紅如番茄,蒙住被子不理他們。
好在暴君也沒多停留,不一會就走了。我這才懶懶的起身,昨晚被暴君抱的難受,現在後背和腰都又酸又疼,我伸個大大的懶腰,還扭了扭身子,想讓後背不那麽酸疼。
紫兒撲哧一聲笑出來:“奴婢給娘娘準備洗澡水,洗個熱熱的澡解乏吧?”
“哦,好。”我很高興的回答。大早晨能洗熱水澡,真是太舒服了。
可是直到紫兒挂着暧昧的笑走出去準備,我才反應過來……
她不會是以爲我的累是……因爲暴君吧?
這要怎麽跟她解釋?怎麽解釋她都不會信吧?
一個男人,一個女人,整夜躺在同一張床上睡覺,她會以爲我們很清白?
真是窘死我了!
我郁悶的很,連紫兒準備的花瓣浴都沒好好享受,随便洗洗就出了浴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