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麽興奮?”暴君淡淡看我一眼,優雅的夾起一片糕餅放在嘴裏嚼。
我一下子看呆了。
他……他吃東西的樣子真是太好看了!
又高貴,又潇灑。
都說人吃東西時是最最難看的時刻了,可是,可是爲什麽他能把吃飯搞得這麽美麗?
暴君咽下那片糕餅,問道:“看什麽?”
紫兒很配合的上前,拿起帕子給我擦口水。
我這才發現,我半張着嘴好半天了。嘴裏的食物還沒咽,口水落下來……
真是又丢人又惡心,衰死了啦。
我從來沒發現我還有花癡的潛質啊……
暴君輕輕勾起嘴角:“喜歡看的話,以後朕每天陪你用膳。”
紫兒再次很配合的上前,将被我口水污染的碗拿走,換上一碗新米飯。
我生氣的瞪了一眼她,她好像還一臉莫名其妙的表情,要不是暴君在跟前,估計她肯定開口問我爲何瞪她了。
而那個始作俑者暴君,臉上的笑意正越來越深。
我埋頭扒拉米飯,不再看任何人,因爲我發現,連一直靜靜站在一邊的張山臉上都有了讨厭的笑容。
暴君吃完了,接過濕帕子擦手,一邊擦一邊問我:“你那麽想離開皇宮?”
啊?這是哪跟哪兒?
我擡頭奇怪的看他,他解釋說:“你剛剛聽說去江南,很興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