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不回答,他也不介意,繼續說:“帶麗妃,是爲了皇城的安全。帶七弟,是爲了整個王朝的安全。”
他突然輕輕笑了一聲。
我側頭看他,隻見他仍然盯着車頂,嘴角那個弧度一點都不像在笑。
“朕這一生,每一件事都要做的四平八穩。”
我怎麽感覺,他聲音中透着濃濃的疲憊呢?
可是,我真的不知道他的疲憊因何而來。
“若水,抱抱我。”
什麽?我眨着眼睛看他,難以置信。
他在和我……撒嬌?
“不、不抱。”我結巴着拒絕。
再說,我們現在這種姿勢,抱和不抱有什麽兩樣。
他抱着我,不就等于我抱他了。
暴君忽然埋頭在我胸前,呵呵的悶笑起來。
笑聲越來越大,越來越大,最後變成仰頭狂笑。
“若水,你是朕四平八穩中的唯一一個不穩。”他看着我的眼睛,臉上似在感慨,又似陶醉,“可是,朕喜歡這個‘不穩’。”
他的眼睛好亮,眼神卻迷迷蒙蒙,像是籠着一層煙霧,煙霧後面的感情,我似乎明白,但更多是看不清。
我愣愣的回視他,不知道怎麽接話。
暴君忽然把我放開,坐起身來,搖搖頭說:“你不明白。”
是……我是不明白。
就算我……明白,我也不敢相信。
他的意思是——他真心愛我?
不,這太不現實,也太可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