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離開行宮,我們又上路。那晚之後我再也沒有見過蔣澈,問了暴君,他隻說他還活着。
我提心吊膽的跟着暴君走了好幾天,還得忍受麗妃的唧唧喳喳,幾天之後,我們終于到達了目的地。
這是杭州!我認識!
自從入城後看到西湖,我就認出來了。
“杭州!”我激動的叫着。想當年,我最想去的旅遊之地就是杭州,可惜一直沒機會去,沒想到陰差陽錯,竟然讓我看見了古時候的杭州。
可是暴君卻說:“這是南理,杭州在西海邊呢。”
我驚訝的看着他和麗妃一起鄙視我沒有常識,心中無語。誰說你們的杭州了呀,在我們的世界裏,這就是杭州。
看,還有靈隐寺呢。我看到路邊一個大大的寺廟,門上面挂着“靈隐”的牌子。
暴君再次把我的腦袋按回車裏,不讓我再看。
不過,我的遺憾很快消失,因爲到了杭州的第二天,暴君就帶着我來到靈隐寺。
我正在想着會不會看到濟公和尚,可迎出門來的尼姑讓我徹底打消這個念頭。
原來,這個世界裏的“靈隐”,不是靈隐寺,而是靈隐庵,是住尼姑的……
暴君和我是穿着便服來的,微服出行,但那個尼姑大概認識暴君,對待他和别的遊客不一樣,直接把我們領到了後院閑人免進的地方。
靈隐庵的後院特别大,禅房掩映在樹叢中,風景很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