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我醒來的時候,已經是七天之後。
那位神仙大師是我醒來後見到的第一個人,也是唯一的人。
不知什麽時候,暴君已經走了。
而且大師說,他不隻離開了靈隐庵,而且帶着所有人離開了南理——即我所認爲的杭州。
也就是說,我被他扔在這裏了。
“我的命還有二十天吧?竟然睡了這麽久。”我苦笑。時間越少,越是容易丢失。
大師點頭說:“如果你是指正常狀态活着的話,那麽,确實隻剩二十天。”
“那我還是繼續睡吧。睡着死去,痛苦會少一點。”我重新歪倒在床上。
睡了七天,身子虛弱,頭腦昏沉,我躺下來才覺得稍微舒服一點。
“皇甫天辰在給你配解藥。”
我聽見這個名字,都不想睜眼皮,嘟囔着說:“他喜歡配就配吧。”
那天太醫陳寒羽說的古怪方子,什麽一百年的寶玉,什麽十年不流淚之人的眼淚,聽着就是封建迷信的東西,能治病才怪。
大師說:“他決心要做的事,一定會做到,你大可放心。”
“哦。”我無精打采的敷衍,繼續睡覺。
大師卻不讓我睡,把我拽起來,很認真的和我說:“藍若水,你的毒解開之後,還要在我這裏待上一段時間。日子的長短,取決于你學習的速度。”
“啊?學什麽?”我倒是不關心我能否解毒,總之是死定了,關心也沒用,但是我好奇他是什麽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