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來就是嘛,多奇怪呀,迎接宮妃入宮,竟然什麽儀式都沒有,還讓宮妃扮成窮丫頭,這個皇帝腦袋有毛病?
難道說,我和他分開不到一年,他智力急速下降了?
雲長歌繼續不理我。
他要帶我私奔遭拒絕後,一直臉上木木的,本來平時就不多話,這一下更加成了木頭人,一天能說上兩句話我就謝天謝地了。
于是,每天都是我一路喋喋不休的說,他保持沉默。
我記得我以前,似乎沒有嘴裏閑不住的毛病,可能是和大師相處日子長,被他傳染到了。别看他在外人面前一副仙風道骨的模樣,好像多威嚴多超然世外似的,其實,背地裏他就是個話痨。
“大哥,我覺得,他肯放心讓你來接我,不怕咱們孤男寡女一路同行出問題,肯定有什麽陰謀,你說是不是?”我繼續說。
這次雲長歌終于肯理我了。
他慢慢轉過臉,雖然面無表情,但我看出他眼中有驚訝的成分。
我再給他加把火:“你看,因爲你的職位特殊,本來你是不應該見人的,但這半年多來他爲什麽總讓你給我送信?這不是很奇怪嗎?”
雲長歌是暗衛,按理說不應該抛頭露面嘛。
聽了我的話,雲長歌轉過頭去,靠着車欄杆望天。
我發現,他的眼角眉梢多了些沉思和驚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