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爲頭發短不能盤髻,我頭上一件首飾都沒有。如果光從衣服看,還真是一群白雪公主領着我這麽一個灰姑娘。
“哎,姐姐,這朵花兒好漂亮呢。”
“是呀,你看那朵也很好呢。”
“哎呀,還有那朵,那邊一片真好看。”
……
……
我聽着她們毫無營養的對話,起了一身雞皮疙瘩。
宮裏的日子,真是閑啊。
她們真是……吃飽了撐的啊……
我好想回尼姑庵看書去。
現在是秋天,所謂的秋老虎呀,日頭很曬的,她們也不怕曬暈了。
“雪姐姐,我認識那朵花,那是菊中之王,美麗大方,貴氣十足,真配雪姐姐呢!”張婕妤谄媚的說。
雪昭儀也毫不謙虛,很高興的讓宮女把那朵花掐下來戴在頭上。
王婕妤拍着手說:“雪姐姐,您這樣真是太漂亮了,真有母儀天下的風範。”
雪昭儀得意的笑笑。
母儀天下……那是形容皇後的,她到底懂不懂呀,敢用這詞形容一個小昭儀?
我自覺離她們幾個遠點,免得惹禍上身。
偏偏雪昭儀還不放過我,轉頭笑眯眯的說:“恭容華,你覺得如何?”
“……嫔妾……覺得昭儀娘娘雍容華貴,漂亮得很。”我說謊話不臉紅。
李才人附和着說:“那是當然,雪昭儀娘娘豔壓群芳,所以才能成爲皇上最寵愛的女人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