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跟着她們走啊走,我都累了,她們也不嫌累,還興緻勃勃的賞花,看到哪個好看就摘下來戴。
雪昭儀突然問我:“恭容華,聽說你當年被貶,是因爲不守婦道?”
她這麽一問,其他幾個女人也都看着我,眼裏全是幸災樂禍。
我如實回答:“對,聖旨上是這麽說的。”
“呀,真是呀?怎麽個不守婦道呢?”張婕妤誇張的用帕子捂住嘴,很驚訝的問。
死女人,我好想把帕子塞到她嘴裏哦……
還沒等我答話,王婕妤就笑呵呵的說:“張婕妤,你那時候位分還低,大概沒聽說過那些事吧?我那時候已經是嫔了,也見過恭容華幾次,知道的比較多呢。”
張婕妤對王婕妤的炫耀很不滿,不搭理她了。李才人很感興趣的接口說:“那是怎麽回事呀?”
唉,我就知道,她們讓我跟着賞花準沒安好心。
這不是,當面寒碜我呢。
王婕妤得意的說:“當年恭容華可厲害呢,進了宮還一直惦記着别的男人,皇上也敢罵,琳妃也敢打,把宮裏鬧得沸反盈天的。”
誰把宮裏鬧得沸反盈天啦……說話有點譜好不好?
我懶得和她争辯,愛怎麽說就怎麽說吧,反正我知道,背地裏她們肯定嚼過我許多次舌頭了。
嚼吧嚼吧,我不搭理你們。
王婕妤的話一出口,幾個女同時驚呼,特别誇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