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的脾氣,似乎沒改多少?”暴君壓在我身上,認真的審視我。
“改沒改關你什麽事!快放開我,你這個色狼!”我一不做二不休,開始罵他。
“分别這麽久,你不想朕?”
“……你想得太多了。”我滿頭黑線。笑話,我幹嘛要想你啊。
“可是朕有點想你。”
“所以,你就用驢車把我接回來,安排我住這樣的破院子?”沒見過有這樣“想”的。
暴君坐起身,将我放開,摸着下巴說:“早知道你還是這種脾氣,朕該讓這寝宮更特别一點。”
哦,更特别是吧,那你直接讓我住露天好了。
我終于有機會掙脫魔爪,趕忙爬起來,離他遠遠的坐着。
“說吧,你叫我進宮幹什麽?”我必須問清楚,要死也得死個明白嘛。
暴君似乎覺得我這個問題非常白癡,像看白癡一樣看着我說:“你是朕的女人,不在朕身邊怎麽行。”
“你的女人?”我輕哼,“你把我貶到寺廟裏當尼姑了,我就是佛祖的女人,你要和佛祖搶女人嗎?”
“如果非搶不可,那朕也會嘗試。”他說的特别輕松。
好吧,是你逼我用那句最最爛俗的台詞的。
我一揚腦袋,輕蔑的開口:“你能得到我的人,卻永遠得不到我的心——我的心,早已獻給師傅和佛祖了。”
沒想到暴君聽了一點都不在乎,笑着說:“你的一切都是朕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