琳妃聽了冷哼一聲:“雪昭儀多行不義必自斃,平日仗着自己受寵,得罪的人太多了。依本宮看來,皇上這次倒未必是真爲了恭妹妹你,隻不過是借着這個事兒罷了。今兒如果不是恭妹妹,換了旁人,也許皇上懲罰她會更嚴重呢!”
聽這口氣,琳妃平時也看雪昭儀很不順眼吧。我不和她争辯,呵呵笑着:“娘娘說的是,也許換了别人,雪昭儀也會是這樣的下場。不過呢,偏偏就是讓嫔妾遇着了,嫔妾就是這麽好運氣——這世界上許多事情,大多時候都憑運氣呢。”
哼,鬥嘴啊,誰怕誰。
她敢用妃子的品級來壓我嗎?有本事來咬我啊。
我料定她不敢。
皇上剛剛辦了雪昭儀,她嘴上雖然說未必因爲我,但心裏也在犯嘀咕吧——萬一暴君真是爲了我呢?她可不敢觸這個黴頭。
所以呀,她隻能和我鬥嘴,我把她鬥惱了她也不敢拿我是問。
琳妃聽了我的話,用手帕掩着口哈哈的笑起來:“哎呀恭妹妹,咱們别隻顧着站在這裏說話啦,陪本宮去屋裏坐坐?”
去就去,誰怕誰?
我笑着點頭答應:“那就叨擾娘娘了。”
“什麽叨擾不叨擾的,你重新回宮,以後咱們就是好姐妹。”琳妃在前面走着,和我套近乎。
誰和你是好姐妹呀,我不接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