暴君輕巧的躲開,站到遠處看着,然後吩咐宮女進來伺候收拾。
真是……真是惡劣,一點同情心都沒有。
我吐完了,感覺清爽了許多,用宮女拿來的鹽水漱口,我躺回到床上。
這樣的床多舒服呀,又寬大又柔軟,比我那個農家院裏的小破床好多了。
額頭上被放了濕軟的巾帕,我舒服的睡着。
好久沒睡過這樣好的覺了,自從出了靈隐庵,我就沒住過一個好客棧,有時還在破廟裏過夜,能睡在這樣舒适的地方真是感覺到了天堂。
等我一覺醒來,天都黑了。轉頭看看,暴君正在燈下看奏折。
悉悉索索的聲音驚動了他,他回頭看看我,見我醒了,叫宮女去準備。
準備什麽呢?我想問,可看了看他的樣子,好像也不想跟我解釋似的,也就沒有問。
宮女端來藥,哦,原來是準備伺候我吃藥啊。
我坐起來,仰頭把一大碗苦苦的藥全喝掉,眉頭都沒皺一下。喝藥才好得快嘛,這道理我明白,如今身邊沒人疼我,我隻能自己照顧自己,讓病趕快好起來。
宮女接過空碗,對暴君行禮說:“皇上,都準備好了。”
暴君“嗯”了一聲,放下奏折,朝我走過來。還沒等我問出聲,他已經把我打橫抱起。
汗……不是侍寝吧……他應該不會變态到讓病人侍寝的地步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