藍若秋拉着我到新收拾的偏殿去看,還說,要不是宮規不允許低位妃嫔住主殿,她肯定要讓出主殿給我住。
這個偏殿收拾的确是很好,除了沒有珍奇的擺設,其他用品一應俱全,而且看起來就很貴重。
最重要的是,偏殿裏還有一個熟人在等我。
見我進門,她馬上給我跪下行禮:“奴婢叩見恭主子,主子萬福。”
我連忙叫她起來。她不是别人,正是當年因爲我受罰的宮女綠衣。
藍若秋說:“她是伺候姐姐的舊人,所以我特别讓她繼續服侍姐姐。”我笑着說多謝。
藍若秋這點做的不錯,畢竟在以前那些宮女裏,我印象最深刻的也就是綠衣了。因爲她挨的打,我對她還有愧疚感,正好好好補償她。
藍若秋說讓我好好休息,就出去了,留下綠衣服侍我。
我病還沒好全,站了半天有點累,就躺到床上休息,不一會就睡着了。
迷迷糊糊中醒來,嗓子很幹。綠衣不在身邊,我心想她大概也是去午睡了吧,不想打擾她,就自己起來倒水喝。
走到外間,剛要拿茶杯,卻聽見窗外有輕輕的說話聲。
什麽事還要背着我說?我輕輕走到窗邊,凝神細聽,斷斷續續聽到這樣的話:……放好了……醒來給她喝……放心,錯不了……你快走……
是綠衣的聲音,是她在壓低嗓子說話,然後是一陣腳步聲走遠。
我留了心,蹑手蹑腳走到裏間繼續躺着,剛躺好綠衣就進門了。我從裏外間的隔扇空隙中眯着眼看,隻見她往我這邊看看,又端起茶壺,掀開蓋子看看,還搖晃了幾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