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坐起來,虛弱的笑着說:“沒事的,頭暈中暑還沒好,妹妹走這麽急做什麽,看看額頭上都出汗了。”
走下床,我走到她身邊,順手拿起一邊的茶杯遞給她:“快喝口茶潤潤嗓子。”
綠衣連忙着急的說:“主子,那茶涼了,奴婢再去倒新的給顔妃娘娘。”
“哪裏涼了,不是剛剛才倒上的,我拿着還有些燙手呢。”我端着茶杯送到藍若秋面前。
藍若秋看看綠衣,又看看我手中的茶。
哼,她這麽一看,我就知道了。
果然綠衣是她指使的。
否則,綠衣幹嘛要無緣無故的害我——如果說是爲了報當年因我挨打的仇,那也太不可思議了。
綠衣一把就将茶杯奪了過去,口中連聲說:“顔妃娘娘喝不慣這種茶,奴婢再給娘娘泡别的。”
“呀,真是的,哪來這麽多講究,這個茶不也很好麽?拿來先潤了喉嚨,一會再喝好的。”我趁綠衣不注意,伸手和她搶茶杯。
她自然不肯松手,我也不硬搶,順着她奪茶的力氣,我猛然松手,她一個踉跄,茶杯掉在地上。
哐啷一聲,杯子摔得粉碎,而地上的青石磚也碎了。
一個茶杯怎麽會把石磚弄碎呢?
那是因爲茶水在嘶嘶的冒煙,把石磚融化變軟了。
“呀,茶水怎麽這樣?”我故意很驚訝。
其實我已經知道了,水裏有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