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長歌終于開口:“臣,離開。”
暴君嘴角綻出一絲冷笑:“明晚前離宮,三日内離京。”
雲長歌咬牙點頭:“好。”
“等等!”我明白了兩個人的對話。
暴君在驅趕雲長歌,他要把雲長歌逐出皇宮,甚至逐出京城!
“愛妃何事?”暴君的眼神冷冷向我掃來。
我從雲長歌身後走出,面對着暴君:“這件事不怪他,你不能這樣做。”
“私會宮妃,朕沒有殺他,已經是格外開恩。雲大人,你說是也不是?”
我反問:“我也算是宮妃?有去浣衣局洗衣服的宮妃嗎?”
雲長歌拉住我:“若水,不要說了。”
“放開她!”暴君厲聲。
雲長歌立刻放開我,勸我說:“想想你的家人。”他對暴君下跪叩頭:“臣謹遵皇上旨意,三日離京。這些年皇上待臣不薄,臣多謝皇上!”
“你也知道,朕待你不薄?”暴君的語氣充滿嘲諷,“所以你才要私會朕的女人?”
雲長歌沒有接話,站起身來,對我說:“若水,我走,并不代表我放棄你,而是爲了保護你和你的家人,你……能明白嗎?”
我明白,我都明白。
暴君這個樣子,如果雲長歌不走,我和他都會被懲罰,而且,藍相國一家也會受牽連。
雖然在人們口中,藍相國是權傾朝野的人,但是在權傾朝野,他也是臣子。
暴君想懲罰他,總會找到機會和理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