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後一改往日作風,臉上不再笑眯眯的,換上了一臉怒氣。
我知道,她這是存心整我了。
“好。”我應道。
不說好還能說什麽,她不會給我分辨的機會。
帶我進來的太監突然插嘴:“啓奏皇後娘娘,恭容華偷吃宮裏的鵝。”
這句話又讓一群女人興奮起來,嘁嘁喳喳的議論。
“哦?還有這事?恭容華,你太大膽了。”皇後訓斥我說,“宮裏每個嫔妃都有月錢有份例,足夠你們用了,除此之外的東西一件也不能亂碰,你敢偷吃鵝,不是罪加一等?”
我冷冷的說:“我沒有。”
那個太監又插嘴:“皇後娘娘,有幾個人證。”
皇後說:“恭容華,你還有什麽話說?”
我能有什麽話說?這就叫做,欲加之罪何患無辭。
皇後誠心要整我,不管我吃沒吃鵝,她都會算在我頭上。
我于是懶得分辨了,聽天由命,都變成洗衣婦了,她還能把我怎麽樣?
“恭容華洗衣一個月,改爲兩月!”
呵,這才多大一會的工夫,又翻倍了。
皇後讓衆人都散了,說自己累了想休息,可是我看她的臉色很興奮呢,哪有累的樣子?
妃嫔們一個個從我身邊走過,嘲笑的看着我。她們走完了,我也被太監領去浣衣局。
因爲我的逃跑,浣衣局掌事宮女分給我的衣服又加了一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