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長歌貪戀的看着我,輕輕将我的手捉起,放到他的胸口上:“若水,我這裏,一直有你存在。”
“你……能不走嗎?”我弱弱的問着,自己都知道答案是不可能。
雲長歌眼中閃過痛苦的神色:“若水,我會一直關注宮中的動向。如果你受苦,我一定會回來,拼死也要帶你走。”
我心裏很難過。
他說這樣的話,該是愛我愛到骨子裏了吧。他手掌中傳遞的溫度,讓冰涼的秋意消失無蹤。
“不,你别回來,那個暴君不會給你好果子吃的。”我咬着嘴唇扭頭,“你快走吧。”
他緊緊抓着我的手,戀戀不舍。
“若水,你不要再那麽倔強,要學會屈服和變通,否則吃虧的是自己。”他絮絮的教導我,一點都不放心,“宮裏是很污濁的地方,我深有體會,若水,你要懂得保護自己。”
我點頭。
“你不能再挨餓了。從明天開始,向她們屈服一點吧。喜歡欺負别人的人,最樂見的就是别人的屈服和哀求,你讓她們嘗到一點甜頭,她們起碼不會變本加厲。”他突然放開我,走到院子中間把一大盆的衣服搬過來。
這裏月光照不到,有些陰暗,他就在暗影中把一大盆衣服全都洗完了。
我隻看到面前一陣黑影淩亂,他已經将衣服全都晾在了衣竿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