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那天開始起,我就陷入了無休無止的勞作中。
再也沒見到暴君一面。
倒是宮妃們來特意“看望”過我好多次,嘴上說着關心關懷關愛,臉上不知笑得多開心。
隻有上官貴人沒有來。
藍若秋也沒有來,她派人給我帶話,說我丢盡了藍家的臉,說父親已經不想管我的死活了,叫我别妄想靠着藍相國東山再起。
呵呵,父親?那個人從來都不是我父親。
想當初,我在這邊過了幾天,原來的世界裏已經過去三年了。
而現在,我已經在這邊過了一年多,原來的世界裏,我的爸爸媽媽早已經不存在了吧……
無論在什麽地方,我都沒有了親人。
我無休無止的洗着衣服,每天因爲掌事宮女的刁難,根本吃不飽飯,但是好在沒有餓死。
雲長歌,你放心吧,我還活着呢。
時間越長,我對他的思念就越深。
他是這世界上唯一對我好的人了。
我不知道,這種思念是不是愛情,也許,隻是我内心深處的一種依賴吧。
浣衣局裏的日子真的好難過,我懷念尼姑庵的日子。
那個神仙大師,他不可能什麽都不曉得吧,他怎麽能忍心讓我在這裏受苦呢。
這段時間裏我唯一輕松的時刻,就是每天晚上躺在床上回憶尼姑庵裏讀過的書籍。當時被大師逼着背的要死要活的文章,成了我苦難時候的唯一慰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