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是爲了看她害怕忐忑的樣子,我還真的很高興當這個貴妃呢。
可是,在我搞懂暴君爲何要冊封之前,單單爲了報複皇後,我不會冒這個險。
暴君聽了皇後的話,臉上的笑容消失了,他冷冷的盯着皇後說:“皇後,朕有說過要給她皇貴妃、皇後名分的話嗎?你不要失了分寸!”
皇後都快哭了,哀哀的說:“皇上,後宮任何一點變化,都會引起朝中波瀾,皇上這樣做,如何對得起爲您出生入死扳倒藍相國的忠臣們?”
“皇後是今天一定要朕給個交代嗎?”暴君淡淡的說,“既然皇後等不及到明早,那麽,朕現在就給你一個交待。”
皇後和我都看着他,看他要說什麽做什麽。
“來人啊,賜煙華宮顔妃毒酒一杯,白绫三尺,半個時辰内給朕回來複命!”
皇後呆住,我比皇後更驚訝。
封我爲貴妃,卻賜死藍若秋?
藍家的二小姐和三小姐,爲何有如此天差地别的待遇?
“皇上不賜我些什麽嗎?”我平靜的問,同時也準備迎接他賞下的白绫和毒酒。
他封我爲貴妃,是不是想讓我狂喜之後再跌入懸崖,在還沒享受夠當貴妃的樂趣時就要面對賜死的噩耗?
如果是那樣,我更不當貴妃。
暴君拉住我的手,笑着說:“當然要賜。愛妃想要什麽盡管說,朕一定盡力滿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