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他最後起兵了沒有?我師傅呢?”我擔心大師的安危。
暴君敲我的腦袋:“當然沒起成,你不是沒聽到戰亂的傳言麽。”
“我整日在後宮洗衣服,怎麽會知道外面的事。”我反駁。毫無疑問,我一直對洗衣耿耿于懷。
暴君将我拉進懷裏:“以後你想知道外面的事兒,可以問朕。還有,不要再對驢車破院子惱怒了,那又不是朕給你的,是你的好妹妹。”
我掙脫出他的懷抱,冷哼一聲:“她們打那種無聊的賭約,你不理就行了,何必真的那樣整我?”
“一個顔妃,一個麗妃,你覺得朕可以不理?”
“爲什麽不可以?”
“顔妃背後是藍相國,麗妃背後是振國将軍。”
我明白了。
真是錯綜複雜的關系。
後宮女人一個小小的玩笑賭約,都能牽涉前朝的勢力。
我遲疑的問:“那麽,你當時封我爲容華,也是爲了平衡兩種勢力?”
“愛妃,你真的變聰明了。”暴君贊賞的看我,“朕恢複你的妃位,藍相國敵人不答應。朕把你封的太低,藍相國不答應。所以折中封個正四品,兩邊皆大歡喜。”
“封得太低藍相國會不答應?我當洗衣宮女的時候,可沒見他給我撐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