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裝作嘔吐的樣子。
受不了,說着說着他就弄這些不正經的。
“還讓不讓我說了?别打岔。”我氣道。
暴君不以爲意:“愛妃不想說了?那朕就睡了。”說着他就翻身往床上躺。
“别……别!”我連忙用力拽他,卻被他反手拽倒在錦被上。
他摟着我的肩膀,呼吸的熱氣噴在我臉上:“愛妃,還說不說了?”
“說!說!”我今晚一定要讓他離開。
幸好他沒有進一步的舉動,翻身躺倒,腦袋墊着雙手:“說吧。”
于是我乖乖接着說:“雪昭儀呢,她家裏和藍相國有牽連,雖然皇上誅殺藍相國黨羽時,對不是很忠心他的人網開一面,但那是對朝中老臣的舉措。像雪昭儀這種呢,她家裏本來就是靠着她起來的,聽說,她從宮女晉爲宮妃之後,他哥哥很快就被地方官員提拔了,後來一路官運亨通,不都是因爲宮裏有個受寵的妹妹?”
“你對這些倒是很了解。”暴君淡淡的插口。
“都是聽老宮女說的,拜你所賜咯。”我繼續發言,“他哥哥爲了升官,和藍相國一黨走得很近,像他這種對朝廷從來沒有貢獻,隻是攀附逆黨謀取私利的人,當然要嚴懲,不能加入到網開一面的人裏去。所以,她妹妹也要降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