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将被扯亂的頭發理順,依舊是披肩發,配一身金色霞帔顯得很怪異。
宮裝長長的裙擺托在身後,我轉身時不小心都會踩到。
揚手甩掉霞帔,将那繁重的長裙也脫掉,我穿着單薄的衫子和襯裙轉了個圈。
“要輕便,就輕便的徹底一點。”我挑釁的看着暴君。
暴君含笑看着我。“取車來。”他吩咐道。
小太監馬上将宮車駛過來,暴君拽着我上車。
“朕說過,不許穿襯裙在外面亂跑。”他将我拽到車裏,吩咐起駕。
車中設着軟軟的卧榻,我被他按倒在上面。
“既然你自己要脫衣服,朕就不客氣了。”他俯身吻住我,從輕柔到熱烈,将我吻得更暈。
好不容易,我才掙脫了他的吻,起身退到卧榻裏面,拉緊衣服防備的看着他。
他皺了眉:“你何時才可以心甘情願?”
我不說話,依然警惕的盯着他。
“一十七歲,許多女人十七歲已經做母親,你卻連一個吻都要抗拒?”
十七歲了嗎?是啊,藍二小姐十七歲了。
這不是我的十七歲。
我的十七歲生日,是在燭光和蛋糕的陪伴下度過的。
在這個世界,我卻已經可以做母親了?
好可笑,好可怕。
他再次朝我伸手,要将我重新拉入他的懷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