暴君沉默了。
我偷偷把眼睛眯起一條小逢,從縫隙中看他,發現他在沉思。
似乎感覺到了我的窺視,他擡眸朝我掃了一眼,将我掃的馬上再次閉緊眼睛。
“愛妃,想看朕,就光明正大的看。”他冷冷的說。
誰……誰想看你,我不過是瞧瞧你有沒有更加憤怒,我在擔心自己的安危,誰想看你了?
我睜開眼睛,也狠狠的回瞪他:“還有,你強迫我侍寝,這種惡劣的行爲,就算是曆史上著名的暴君也不會做!逼女人順從你,不覺得很無聊嗎?”
“所以,歸結起來,你認定朕是一個暴君?”他總結道。
我點頭:“對。”
暴君淡淡說:“這隻是你對朕的成見,朕沒有濫殺無辜,沒有實行殘暴的政策,離暴君,可差得太遠!”
“你還殺了藍若秋和綠衣的親人!”
“殺藍若秋,是她罪有應得。殺綠衣親人,是爲了殺一儆百。”
我皺眉:“綠衣已經死了,有必要殺她的親人嗎?”
“沒有必要嗎?”暴君反問,“朕要讓奴才們都知道,就算她們受了别人的脅迫而做壞事,也不會保護家人的性命!”
!!!!
我頓時醒悟。
綠衣是被藍若秋脅迫的,我早就想過這個可能。能讓綠衣被脅迫的條件,大概就是她親人的性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