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們離開京城前往颍州的時候,已經是冬天。
剛剛下了一場大雪,整個皇宮銀裝素裹。
我穿着淺粉色的衣服,披着素白鬥篷,頭上戴着雪狐風帽,手上還戴着毛絨絨的護手,全身裹得暖暖的。
瑩昭儀和誠婕妤相繼前來長樂宮門口彙合,大家一起坐車啓程。
我堅持要和誠婕妤同車,皇甫天辰答應了,沒有堅持與我同坐,讓瑩昭儀上了他的龍辇。
誠婕妤還是一身淺綠色的裙子,狐裘披風,與我一起上車。
路上早已被人事先清理過,沒有積雪,車行的很平穩。
我和誠婕妤在車裏說話打發時間。
她不讓我叫她誠婕妤,叫我稱呼她的名字,離影,或者直接叫她上官。
我笑嘻嘻的說:“你比我大幾歲,我叫你上官姐姐吧。你也别叫我什麽貴妃娘娘了,稱呼我爲‘若水’就好。”
她還要堅持,我攔住她說:“你能主動請求與我同去颍州,我感動的很,而且在這之前,我也早就把你當做好朋友,否則上次也不會叫你替我看住那個宮女啦。所以呢,咱們在外人面前還是按禮節稱呼,私底下就像朋友一樣稱呼吧?”
她想了想,終于答應:“那麽,我叫你藍妹妹吧。”
“恩,上官姐姐。”我們相視而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