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嗤笑:“朕不會把你怎麽樣的。”說着他躺在我身邊,蓋了另一床被子。
他真的沒有怎麽樣,老老實實躺着,呼吸逐漸均勻。
于是我緊張的神經也放松下來,迷迷糊糊睡去。
朦胧中感到身上很沉,我睜開眼睛一看,皇甫天辰一條手臂壓在我身上,摟着我睡得正香。
屋裏的燭火沒有吹滅,我能清清楚楚看到他的睡顔。
他的睫毛很長很直,像扇骨一樣,覆蓋着眼睛。
隻有睡着的時候,他閉着眼睛,才沒有那麽可怕的眼神,我才敢仔細看他。
忽然有一種奇怪的念頭:如果他不是皇帝多好。
如果他不是皇帝,就不會有那麽多女人。
如果他不是皇帝,也許就不會有那麽壞的脾氣。
如果他不是皇帝,也許就會體諒其他人的心情。
如果他不是皇帝,也許……不會說出“給你一半的心已足夠”這樣的話。
如果他不是皇帝,我也許……可以接受他?
我這樣胡思亂想一通,他呼吸的熱氣撲到我臉上。
被子外面很涼,被他抱着很暖和。
我翻個身,換成舒服的姿勢,窩在他懷裏重新讓自己睡去。
後來是怎麽醒的呢?
是被皇甫天辰從被窩裏拎出來的。
他一手拎着我,一手揮劍和一個黑衣人糾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