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外,透過被撞破的窗子,可以看到人影亂竄,打鬥的很激烈。
就是沒人進來救駕。
我一直大喊,黑衣人可能是嫌我煩了,雙雙朝我撲來。
皇甫天辰一劍隔開一個,另一個人的鋼刀卻結結實實朝我砍來。
來不及了!
我隻感到眼前刀影閃過,雪亮雪亮的光刺到我眼睛,我下意識捂住臉大喊:“救命——”
突然身體被人撞開,我蹬蹬後退幾步,一下子被撞倒在地。
皇甫天辰擋在我面前,肩上插着一柄鋼刀!
黑衣人一把将鋼刀拔出,我看到鮮紅的血順着他肩頭流下,染紅了白色的寝衣。
“天辰——”我失聲尖叫。
他無暇回應我,繼續揮劍與兩個黑衣人纏鬥,簡短的說:“在那兒别動,自己小心!”
他肩頭汩汩的流血,傷口很嚴重,但是卻沒有時間停下來包紮,因爲應付兩個黑衣人已經讓他十分吃力了。
我舉起一個大花瓶朝黑衣人砸過去,被人家輕輕巧巧随手一揮,就将花瓶揮到遠處摔得粉碎。
那個黑衣人和同伴交換一下眼神,轉身來砍我。
皇甫天辰受傷,又被另一個黑衣人纏住,根本沒法照顧我。
我飛跑着逃避着,一邊将随手碰到的東西丢過去,但人家是會武功的人,我怎麽逃得過,眼看就要被他一刀劈死,情況十分危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