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給我寫信?”我凝了眉頭,皇甫天辰爲什麽要給我寫信?我對他已經沒有利用價值了,不是嗎?
大師将信封遞到我手裏,我捏捏,裏面鼓鼓囊囊的。
“這又是什麽花招?”我問大師。
“你看看不就知道了。我可沒有私拆人家信件的習慣,你問我,我怎麽知道?”大師一臉事不關己。
就知道他會這麽說,我橫了他一眼——在人後,他總是這麽無賴的口氣。
我憤憤的撕開信封,掏出裏面的東西一看,竟然是粉色的絹紙,還疊成了花朵的樣子。
“這裏可不比你們那裏,這種彩色的上等紙張很貴的。”大師見了那紙雙眼放光。
我摸摸,确實手感不過,不過,皇甫天辰是皇帝,想要什麽貴重的紙張沒有啊,這幾張破紙再貴能值多少錢。
我拿起一朵紙花鼓搗了半天,也不知道是怎麽折的,我打不開,氣惱起來,真想拿起剪刀剪碎了它。
“杜鵑花,相思之花。”大師适時解說。
這紙折的花朵,是杜鵑花?
“我可從沒聽過杜鵑的花語是相思。”我不是故意頂嘴,以前無聊時曾經研究過花語,代表相思的花有很多,可不包括杜鵑。
大師微笑:“在這裏,杜鵑花自古以來就表示相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