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情此景,雲長歌看在眼中肯定特别難受吧?
自己心愛的人被别的男人抱着,任誰都會怒發沖冠。
可恨皇甫天辰反而将我越抱越緊,都快勒的我喘不過氣來了。
“皇甫兄,佛門淨地,你強虜抱着仙師的弟子,是否有辱佛門?”雲長歌極力忍着怒氣,語氣還算平靜,但一雙眼睛裏全是怒火。
皇甫天辰似笑非笑:“仙師并非佛門中人,不過借地寄住罷了,雲兄這借口太牽強。何況我與妻子久别重逢,親熱一點,想來佛祖也不會怪罪。”
他倒是會狡辯。
我掙紮不過,隻好動嘴:“皇甫天辰,我再說一次,我不是你妻子,我恨你恨你!你趕緊放開我!”
皇甫天辰臉上受傷的表情一閃而過,幾乎讓我以爲看花了眼。
“若水,你恨我?”他淡淡重複。
“廢話!要是可以,我早就把你千刀萬剮了!”我咬牙切齒。
他當雲長歌不存在似的,隻定定的看住了我,很認真很認真的說道:“我此來,隻爲贖罪,化解你的恨。”
我滿肚子的話堵在喉嚨,一下子說不出來。
該死,我不是該破口大罵嗎,怎麽這樣子!
張了幾次嘴,都不知道說什麽,腦中一片空白。
他的劍眉鳳目,還是那樣熟悉,卻又無比陌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