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兒的裏長倒是什麽都管。”裏長走後,他面上陰沉不定。
“……小地方,都是雞毛蒜皮的事情,裏長們閑得慌,也管家長裏短。”我惴惴看着他的神色,幫那個裏長解釋。
若是在以前,他這臉色一擺出來,估計就要有人倒黴了。
他沒答話,推門出去了。我連忙追出去,外面黑漆漆的,他早就不見了蹤影。
我提心吊膽的在家等着,心想,他不會是趁着夜黑風高,去殺裏長了吧……
雖然裏長大人剛才言辭有點過分——說我一個寡婦平白在家裏養男人有傷本地風化——但,但按照他們的觀念,這确實是實情。
他以前很喜歡殺人,這毛病估計一時半會改不了。
天啊,他可别才來沒多久就犯下命案……
好不容易等到半夜,他終于回來了。
我連忙從頭到腳查看他,衣服上沒有血迹,稍微放了心,我問:“你幹嘛去了?”
他不回答,臉色還是很不好,皺眉說:“果然,我以前并未注意,原來背後那麽多人說咱們閑話。”
他這臉色還是讓人害怕,我又解釋:“他們都是普通老百姓,平時生活枯燥的很,說點閑話就讓他們說吧。”
“怎麽能讓他們這樣說你!着實過分。”
我倒茶給他喝,安撫的說:“你到底聽了什麽話,這麽激動幹什麽?這窮鄉僻壤又不比皇宮大院,哪有太高雅的言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