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皇甫天辰,你分明就是找借口讓我嫁你!”
“是。有什麽不對麽?”他拿起茶壺添茶。
我一把搶過茶壺不讓他喝:“不管對與不對,這都是你自己的想法,我可不想。”
“你不是不想,你是還沒準備好。”他不客氣的指出。
“那又怎麽樣?你别總這麽自作主張,你要是想安安穩穩讓我收留你,就老實一點,不要總做不切實際的幻想。”
他用手磕着桌子,慢慢說:“我倒是不覺得,這是不切實際的幻想。”
“住口。”我指着兩條他睡了一個多月的長椅,“再頂嘴,我馬上劈了它當柴火,你今晚就給我走!”
他終于閉了嘴。
我不想再搭理他,轉身走進裏屋。等了他大半夜,困死我了。
猛然的,他卻從背後将我抱住。
溫熱的呼吸弄得我脖子很癢。“放開。”我喝道。
他卻越抱越緊,轉到我身前,他吻住了我,将我還沒出口的話堵住。
我舉起胳膊想推開他,卻被他鉗制。
他将我抱的很緊很緊,仿佛恨不得将我揉碎,我全身都動不了,連話也說不出,因爲他吻的霸道激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