剛入冬的時候,我的刺繡手藝終于開了一點竅,于是在他一件袍子袖口上繡了并蒂蓮花。如今這袍子就穿在他身上。
他特别喜歡穿這件衣服,常常下意識撫摸袖口的蓮花。
其實那蓮花繡的不是很好,隻是勉強能看而已,他卻愛不釋手。
一天早晨我幫他穿衣服,恰好穿這件,他又摸着那蓮花啧啧贊歎。
我好氣又好笑的說:“等我手藝好了,把整件袍子都給你繡上大紅花,看你還敢不敢穿。”
他說:“我當然敢穿,隻是怕累壞了你。”
我笑說:“我不怕累。最近天冷不能種菜,正好給你繡花。快要過年了,到時我繡一件大花袍子給你,你一定要穿着它過完整個正月。”
我給他整理領口,他順勢捉住我的手,放在唇邊輕吻了一下:“既然快要過年,不如我們去廟裏燒炷香。”
“燒香?”我遲疑了一下。我真沒有燒香的習慣,怎麽說我也是現代社會穿越過去的,從小沒受過這種熏陶教育。
他說:“對,去燒香。以前我做過許多敬天敬地的儀式,心雖誠,但大多時候還是不怎麽對鬼神報有希望,更願意憑借自己一雙手做事。可是如今,我反而很想去小廟中上一炷香——不爲天下,隻爲你和我。”
隻爲你和我……
我不禁動容,于是點頭答應。
他唇邊泛起笑意:“那麽,娘子,我們就去隔壁鎮子的送子廟吧。”502