剛剛的旌旗上沒有寫字,看來隻是引領軍隊方向的旗幟,所以我不知道是哪家的軍隊,于是就問皇甫天辰:“這是誰家的兵,真嚣張!”
誰想到他也不知道,微微皺眉思索。
這個偏僻小鎮,我前後住了将近兩年,也從來沒聽說過哪家軍隊從這裏過呢,這次真是奇怪。
因爲事不關已,我也就不去管它,讓車夫繼續趕路,我坐在車裏閉目養神。
皇甫天辰半天沒動靜,我不禁好奇的睜眼看了看,發現他還在思索什麽。
感覺到有點不對勁,我起身問:“怎麽了?”
他說:“最近朝廷并無調兵的命令,這裏又不是軍隊過往的正常道路,想來有些奇怪。”
猛然的,他的神情和語氣,讓我腦袋裏封存的那堆史書翻騰起來。
我捉住他的手臂,有些緊張的問:“你是說……”
他感覺到了我的緊張,收了思慮,含笑說:“大概是我多慮。”
他雖然這樣說,但是我還能感覺到他的不放心。
剛剛他随口說“最近朝廷并無調兵的命令”,說的那麽自然,我瞬間意識到,原來他一直關注着朝廷的動向。
看來他雖然身在朝堂之外,但對裏面的事還是知道的很清楚。
否則,調兵命令這種機密的事,他怎麽會那麽笃定的就說出來呢?450