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現在隻是擔心,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才會讓官府連接封了兩個鎮子——不,不一定隻有這兩個。
我也擔心皇甫天辰的安危。他雖然會武功,但晚上出去查探蹊跷的事情,還是有危險的。
提心吊膽等到了後半夜,他終于回來了。
“怎麽樣?”我将房門關好,連忙問。
他長袍在腰間系着,此時剛剛解開,想來是飛檐走壁過了。
“有人在調兵。”他語氣嚴肅。
“有人?”我注意到了他的用詞。
他沒有指出是誰在調兵,那麽,大概不是正常的兵力部署了。
“嗯,”他點頭,“沒查出是誰,但絕對不是朝廷。”
這附近接近邊境,在邊境私自調兵……到底是誰,又是爲了什麽?
“可是,調兵就調兵吧,封鎮子做什麽?”我問。
他回答說:“這才是最關鍵的地方。封了鎮子不讓人随意出入,也就等于封鎖了這裏與外界傳遞消息的途徑。”
我緊張的捉着他的胳膊:“有人意圖不軌?封的鎮子有多少,不隻這兩個吧?”
如果有大動作,隻封兩個小鎮子哪裏管用。
他說:“是的,不隻這兩個。我潛進官府,探聽到附近幾個鎮子都封了,再遠處的封沒封,這裏的官員也不清楚。”441