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笑說:“好,不說就不說,聽你的。”
從腰間解下玉佩,他遞給了我,囑咐道:“明日若是仍舊封城,你拿着這個去換一點銀子,好好在這裏等我回來。若是不封城了,早點回家。”
我不去接玉佩,攔住他說:“你要去哪裏?我和你一起去。”
不知爲什麽,我就是隐隐的感覺到不安。
而且,這不安越來越強烈,越來越強烈,讓我不想放他走。
他笑着逗我:“離開幾天都舍不得麽?那我盡快回來,說不定明天晚上就能見着。”
“不是說好以後同甘共苦,爲何你偏偏要自己去做危險的事情。”我還是不想放開他。
他在我額頭輕輕親了一下:“娘子,你好好學輕功,學好了之後,我去哪裏都帶着你。”
這下我沒話可說了。
我不會武功,不會飛檐走壁,跟着他隻是拖累。
查探機密的事情,他當然不能帶着我。
不甘心的歎口氣,我閃到一邊給他讓路:“一定要小心。”
他點頭,将玉佩放到桌上,開門出去。
外面黑黑的,他翻身上房,瞬間不見了蹤影。
我隻能等。
提心吊膽的等,徹夜失眠的等。
等到天明,我讓車夫去看看開城門了沒有,車夫說已經開了。
我于是二話不說就催着他回溪鎮。唯有到了家,我才能略微找到一點安全感。473