背着我飛奔了很久,直到月亮高高升起在天空中,他才停下來,将我放到一塊石頭上坐着歇息。
擡頭看看圓如銀盆的月亮,他皺眉:“太亮了。”
太亮不是正好趕路?我奇怪了一下,轉念反應過來。
這樣亮的天地裏,我們方便趕路,追殺我們的人也方便找到目标……
他簡單吃喝了一下,稍作休息,便又背起我飛奔。
驚歎于他的體力,我卻擔心他吃不消:“天辰,你很累吧?都是我拖累了你。”
如果我會輕功就好了,就不用他背着我,而是可以和他一同飛奔。
想讓他放我下來,讓我自己跑,卻知道那樣隻會減慢速度。
所以,我隻能任由他背着,心裏愧疚。
他聽了我的話,卻回答說:“不,是我拖累你了。若是沒有我,你仍然會過着平靜的日子,不會這樣逃亡。”
他方才與我說話還很正常,現在卻有了微微的喘息,我知道他肯定是累了,卻一定都幫不上忙。
又跑了大概半個時辰,他再次停下來歇息。
這次歇息的時間有點長,我知道,他很累。
在趕回家找我之前,他也一定經曆了奔波,經曆了危險,這幾****的體力消耗一定很大。
我坐在他身邊,卷起衣袖爲他擦汗。他的額頭上都是汗水,浸濕了我的袍袖。463