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甫澈控制的地段大概向北綿延三百裏,我們的馬跑了多半天,隻跑出兩百裏,傍晚的時候,皇甫天辰猛然拉住缰繩,面色嚴肅的看着前方。
“怎麽了?”我感覺到不尋常。
皇甫天辰嘴角含笑,注視着前方,伸手到唇邊打了一個長長的呼哨。
“到底怎麽了?”他雖然笑着,我卻覺得害怕。
他摟着我騎在馬上,答道:“我将他們遣走。”
“誰?保護我們的死士?”
“嗯。”
“爲什麽?”
他沒有答話,手中鞭子一指前方讓我看。
遠方天空下,地平線上微微騰起一片輕煙。
那是什麽?
輕煙越來越濃,逐漸變成了昏黃的煙塵。
馬蹄聲聲,我看到了什麽……
竟然是許多許多騎兵。
我不禁握緊了皇甫天辰的手臂:“他們是誰的兵?”
皇甫天辰說:“大概是皇甫澈的。”
皇甫澈!來得好快。先前還隻是會武功的刺客一樣的追兵,現在,軍隊來了!
很快的,騎兵飛馳到我們身邊,在方圓十米外圍成一個包圍圈。
面前的騎兵分開一條道路,一人騎着白馬走到我們面前——是皇甫澈。
皇甫天辰微微一笑:“很好,勞動王爺撥冗親臨,慚愧的很。”
皇甫澈頂着一張和蔣澈一模一樣的臉,神情卻陰森:“果然是你。”
皇甫天辰點頭:“不好意思,果然是我。”
皇甫澈的目光轉向我,眼睛危險的眯起。
我挑眉看着他。
雖然很可能下一秒就被殺掉,但這個時候,不能和他示弱。
皇甫澈陰冷的笑着:“那麽,不好意思,我就不客氣了。你們有什麽遺言麽?若有未了的心願,本王願意寬容一下,幫你們完成。”
皇甫天辰還真的想了一會,然後說:“我未了的心願就是想活着,王爺能幫我完成麽?”
我忍不住笑出聲。
此時此地,他竟然還有心思開玩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