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天辰,那位秦将軍真能挽回大局嗎?皇甫澈會不會改變主意殺我們?”我擔心的問。
皇甫天辰說:“秦立的能力不用懷疑,但皇甫澈會不會改變主意,隻能看我們的運氣了。”
我在硬木闆床上躺下歇息,歎道:“唉,那就先休息好吧,要死也死得舒服一點。”
忽然又想到那些死士,我問:“能把你的人召回來救我們嗎?與其等死,把命都壓在皇甫澈身上,不如拼一拼。”
皇甫天辰笑說:“如果他們能救,我剛剛何不逃跑,遣散他們作甚?”
我沉默了,确實,他不會做沒有道理的事情。
如果死士們能對抗皇甫澈的軍隊,他不會不拼一下。
皇甫天辰斜靠着床欄,挨着我休息,說道:“若水,也許是在民間生活久了的緣故,我近來越發覺得人命珍貴。一個人的死,對于帝王皇族來說是司空見慣的事情,然而對于普通人來說卻是天大的事。”
我側頭看他,心中頗爲觸動。
隻是不知,他爲何突然說出這樣一番話。
隻聽他又接着說:“所以,不到萬不得已,我不會動用死士們。既然動了,就要讓他們死的有價值。剛才的情況下,他們就算全部賠上性命,也抵抗不了浩大的軍隊。”
我明白了,原來,他剛剛遣散他們,是顧忌死士們的性命。
“天辰。”我握住他的手。
我們相互看着,都明白了對方的心意。
如果我們死在皇甫澈手中,就怪天意弄人吧。
但甯願死,也不能無意義的賠上他人的性命。
死士,爲保護主人而生,爲保護主人而死——這是他們的使命。
可是作爲主人,能顧忌到他們的性命,才不辜負他們的忠心。
雖然身在敵營,我們卻比逃亡時候更放松,因爲心中已經想的開了。
過了沒多久,我們就相擁而眠。
我睡得很沉,不知道一夜中發生了什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