躺到床上之後,皇甫天辰緊緊抓着我的手,呼吸時急時緩,讓我提心吊膽。
可是我又不敢和他說話,他閉目養神,我怕說話打擾他調息。
秦立送來了飯菜,我喂他吃了一點粥,他吃完過了一會就睡着了。
我隻能不斷詢問秦立消息,催促他快點找到陳寒羽。
秦立一邊派人去翻找陳寒羽,一邊還要收拾皇甫澈已經調動的軍隊,确實是忙得很,但我擔心皇甫天辰的毒,哪裏還管他忙不忙。
第一天過去了,秦立來報,說是已經将皇甫澈所有調動的軍隊都控制住。
第二天上午,他說已經将皇甫澈一半軍隊勸降倒戈,剩下一半兩日内必收服。
我問陳寒羽找到沒,他說找到了,正快馬加鞭往這裏送。
好在此地本來就是南疆附近,一天内應該能趕到。
“天辰,你撐着,陳寒羽馬上就到!”我在皇甫天辰耳邊說。
他睜開眼睛,眼中含着笑意:“我很好,别擔心。”
我哪裏能不擔心!他根本就不是很好的樣子!
我隻能催着秦立快快将陳寒羽送過來。
第三天大清早,陳寒羽終于到了,風塵仆仆的樣子,我一見到他,也顧不得禮節了,直接将他拽到皇甫天辰床邊。
陳寒羽不愧是當過太醫院骨幹的人,鎮定自若的給皇甫天辰診治。半晌說道:“夫人别急,主子有救。”
我驚喜萬分,直接就給陳寒羽跪下了:“快救他,求你!”
陳寒羽忙将我拉起來,連聲說“受不起,定會全力診治”。
他忙碌的給皇甫天辰配藥,先用了穩定毒素的藥,而後又出了方子,讓秦立派人搜集藥材。
滿江紅的毒藥雖然厲害,但解毒的過程也快,而且解藥中的藥材也并不像我上次中的毒那麽難找。隻要配好了解藥,不出三天便能清除毒素。
隻不過,中毒者的身體經過這樣的折騰,會有很大的消耗,需要後期好好調養。